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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9/2008

    The Quiet Things That No One Ever Knows

     

    We saw the western coast.
    I saw the hospital.
    Nurse the shoreline like a wound.
    Reports of lover's tryst
    Were neither clear nor descript.
    We kept it safe and slow.
    The quiet things that no one ever knows.

    Keep the blood in your head
    And keep your feet on the ground.
    Today's the day it gets tired.
    Today's the day we drop down.
    Give up my body in bed.
    All for an empty hotel.
    Wasting words on lowercases and capitals.

    I contemplate the day we wed.
    Your friends are boring me to death.
    Your veil is ruined in the rain.
    By then it's you I could do without.
    There's nothing new to talk about.
    And though our kids are blessed,
    The parents let them shoulder all the blame.

    I lie for only you.
    And I lie well.
    Halleluh.

    ---Brand New Lyric

    ^_^ & >_<

    8/14/2008

    进城寻葱记

    说上周末老衲正在郁闷之时,逢VT老友来访,遂进城寻葱(Chicago,法语shikaakwa, meaning 'wild leek')。

    坐船顺绿色Chicago River入Lake Michigan,傍晚的Navy Pier。

    传说中的Michigan Avenue,两旁奢侈品店林立,红尘滚滚。

    在世贸被堆了之后成为全美第一高度的Sears Tower上鸟瞰Chicago夜景。

    蓝天白云下的风城。

    略微让老衲失望的芝大,城堡和城堡顶上的小墓碑……

    想当年班里五个人来了米国,这下凑了四个,缺了在雪城倒卖女式皮鞋的恩哥。

    喜欢这个背景,油画风格的风城,以此送给今天二十五岁的老衲。

    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刚来Purdue村,窝在没Gas没internet的五月花屯,一碗泡面,一盘郭德刚的相声,感慨良多。

    5/30/2008

    那些花儿 3

    3. 夜乌镇

    把这个主题搞得这么严肃,自己这么累,不是在纯粹抱怨发泄,也不是为了显摆思考能力,有些问题自己一直都没想明白,每次遇到dilemma,老是觉得卡在同一个地方,只不过问题换了个马甲。人生总是踏过同一条河流,难免灰心失望。但相信自己并不孤单,每个愿意想明白的人都会遇到同样的困境,于是把这些记录下来,想到有一天问题总能被追求智慧的人解决,自己心里就很舒服。

    还是来个老衲擅长的看图说话吧,最近看到许多南开赈灾义演的视频,不禁想起来去年这个时候和iStef娃儿在上海周边瞎转悠的时光,当时忙着往Purdue村搬家,只发了上海故事,这次说说乌镇,一个生产出无数经典照片的江南水乡,如今却商业化得有点做作。


    记得赶着晚点的长途车夜里赶到乌镇,入住西乌某阿姨家,站在两个block间的小桥上,夜色迷人。


    几个人在深夜的西乌走街串巷,经过一扇门,月光和路灯交错,娃儿貌似在和老婆发信传情,这厮去年发了OL。


    突然遇到一真焦香,记不清买了几包蛋卷……


    我们住的小屋……


    从住的小屋窗户向外看去,错落有致的小房顶。


    白天的小拱桥,两应景的主儿。


    两边都是木房子的蜿蜒老街


    白天的乌镇半全景,中国威尼斯?


    西乌里寻常百姓的routine life……


    各家屋檐


    摆渡的老大爷,我们也要踏上归途。

    感觉记忆像乌镇的天,灰的色调,只有有的片段有的人是彩色,永远那么鲜活。

    那些花儿 2

    2. 懒蚂蚁理论

    长久以来一直有个疑问萦绕心头,很难找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来美不久把签名档改成“为啥来呢”,在心里打下问号,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是带着怎样的期望,为啥来到北美大陆。只记得机场父母发红的眼睛,接着就飞跃了北极冰川,飞机上俯望五大湖时踌躇满志,Chicago机场落地窗户外车来车往,恍惚中换了个世界。Coach晃晃悠悠开进了玉米地里的Purdue村,带着想做些Research的想法狠狠地适应理想中的象牙塔,不得不承认儿时的梦想是来到这里最大的原动力。记得有段时间一直思索自己最想做些什么,直到听了郝柏林的懒蚂蚁理论。在这个理论里,蚂蚁作为一种社会动物,由一些研究动物行为学的人来观察,他们发现有一大窝蚂蚁在的时候,大部分蚂蚁去搬东西、干活,有一部分蚂蚁是懒蚂蚁,乱转一气不干事,他们把这些懒蚂蚁都标记上,然后把这些懒蚂蚁全搜到一块,让懒蚂蚁一块过,结果发现这些懒蚂蚁中间的多数就劳动了,就去搬东西了,但是还剩下一部分不干活,这样的实验可以重复,这种事情从各种角度研究了很长时间,人们有了一个结论,这些懒蚂蚁不是懒蚂蚁,因为蚂蚁社会一旦发现食物源需要搬回来的时候,它不能把它的工蚁全投上去,如果全上去一旦搬完了,大家都得窝工,所以总得要有一部分蚂蚁去探索,到处乱转,有没有新的食物源,这堆搬完了以后,大家就可以做底下的工作了,所以这些懒蚂蚁是蚂蚁社会里头的探索者,而Researcher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懒蚂蚁。

    其实郝老的本意或多或少在为基础研究出成果慢回报率低开脱,但却为社会分工建立了一个标准,从创造价值角度考虑,工作无非两类:能够为整个人类社会创造“新”价值的(如科研工作者),对已有价值进行合理重新分配的(如Maketing)。对自己有诱惑力的无疑是第一类,那将是站在人类和客观世界的高度,成功将会在探索未知的历史留下一笔,而失败也让你在这条路上树立标识,无数后来者将踏着你的脚印前行,大概出于Oedipus effect自然给这类工作加了许多精神层面的一厢情愿,譬如更有意义,更加高尚……于是义无反顾地投身懒蚂蚁大军。而现实一点点剥去罩在象牙塔上的光环,而且人毕竟不能总是活在理想中,人要吃喝拉杂,难免世俗。最早当自己打定主意要做这一行的时候,并不迷信国内国外,简单的想法是研究对象都是一样,环境无关紧要,只要你想做些研究。作为务实理想主义可以接受国内条件差,可以忍受多数所谓懒蚂蚁只把研究当谋生手段,但当他们把人类特有的所有劣性都毫无克制地伪装在科研的光环之下里,比如论资排辈,以公谋私……而且有意或者无意要把新入行的蚂蚁也打造成他们的样子时,自己灰心了。一个Researcher自己没有追求不可怕,可他们老怕next generation有理想就太可怕了,前者可以用马斯落需求层次理论解释,随着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必将改善,而后者却是这个行业的毒瘤,蔓延开来,科研在中国将很难有里程碑似的进展,就像另外一个毒瘤急功近利,毕竟这是个以发现未知为终极目标的行当。

    在国内折腾了一年,来到传说中科研环境较好的米国,随着慢慢消退的神秘感和优越感,各种弊端也开始一一涌现。热衷满世界找恐怖分子的Mr.Bush把科学研究放在最不重要的位置,这直接或者间接导致几乎所有未成名的PI整天在Office写Proposal,没钱要做科研只能是痴人说梦。各大论坛BBS的生物版几乎处于哀鸿遍野的境界,当一项科学研究完全转变成劳动密集型产业,高投入低回报,懒蚂蚁们的堂吉诃德似的梦想彻底破灭了,他们被纷纷在身上画好斑马线,装蜜蜂去了。一个流行的搞笑人才标准是:一流人才在军界和商界;二流人才在政界;三流人才在学术界;末流人,才在生物界。关于这个现象有个更搞笑但能说明些问题的解释:这是八九十年代在中国刮起的一股高考志愿生物热的蝴蝶效应。这个解释的逻辑是这样:那个年代生物网罗的大批中国人才90%流入米国,他们excellent and productive,于是关于生物的标准水涨船高,关于生物的竞争趋于惨烈,最终自己跳进了自己挖好的坑。大概从侧面反应了生物的competitive。关于米国的环境有一点还是值得称道,职业道德。当谈论起科学的时候,你能感到至少这些Scientist曾经深爱这个专业,眼神里偶尔流露出来的就是让他们坚持这么多年的动力。

    为了梦想而来,恐怕就是这个行业和所有懒蚂蚁们最后的希望,虽然几乎所有理想主义难免以悲剧收场。

    5/23/2008

    那些花儿 1


    进入Summer,校园里叽喳的under少了,日子一天天明朗起来。白驹过隙,来美扳着手指快到一年了。蹩脚地用了歌名做标题,一直以来都是后知后觉,平时都是在和时间玩命,恐怕要和很多人说抱歉。这次老衲又要写些酸溜溜的文字。

    1. 理想主义 ---《立春》

    大概几个星期前看了顾长卫的新作《立春》,这个夫妻店的产品自己还是很欣赏的,方言听着亲切,通篇的经典机位镜头看着养眼,不排除对这个摄影师转行导演老顾的偏爱,立春确实比孔雀更引人思索。自己无数次提到理想主义,到底什么是理想主义,从立春大概可以看出些端倪。跟风的理想主义有点像愤青,总穿着一件标榜理想的行头,要是有这样主题的T-Shirt,一定是他们的首选,就像立春里的黄四宝,长发披肩,皮衣裹身,他的理想是有一天考进中央美院,画一画裸体的Model,而作为理想主义必须具备的一技之长,使得黄四宝的境界只能停留在跟风阶段,在他终于可以有机会画一下女人体时,隔壁小夫妻旁若无人的鱼水欢好之声,搞得他心烦意乱,不得不打开录音机放着音乐才能继续画下去,杰克画露丝时候也没这么慌乱过,这说明,他的确很业余,他想要的不是嘴里声称的梵高。稍微上点层次的理想主义其实并不把理想两字写在脑门上,言必称理想。他们懂得韬光养晦,愿意为之奋斗,愿意为之放弃,他们承受着比一般人大得多的压力,而这样的压力恰恰来源于自身,有点类似赌徒的心理,在高投入的同时期待高回报,自然冒着高风险。不像黄四宝们可以被一眼看穿,但他们有着一些共同的特点,譬如清高,至少自命清高。有着一副好嗓子却很丑陋的王彩玲老师就看不起隔壁过着常人生活的漂亮女老师,虽然人过三十的王老师还是个被市井钢铁工人周瑜取笑的老处女。其实理想主义们还有些不太明显的特征,比如自恋自怜,王老师跳塔都要穿着自己缝制幻想有一天一唱成名的演出服;理想主义们有时候爱说谎,王老师去给办户口的小贩送钱却总说成中央歌剧院在不停地召见她。他们每时每刻都在现实与理想之间挣扎,生出些异类就很自然了,迷恋芭蕾却被视作异类的胡老师最后选择强奸学员来表白自己,因为他实在被他的理想逼得无路可走。理想主义们有着种种令人厌恶的特征,但他们的天真和执著往往能从内心打动他人,特别是那些当年挣扎在理想与现实之间而最终向现实妥协的人们。当数次修改户口进京赶考中央美院失败的黄四宝卷曲在王老师家的水泥地上,呜呜呀呀发出一个不像爷们的哭声,自己也能感到心里的某个好了的地方又阵阵作痛;当强奸女学员来标明自身的胡老师在探监室对着王老师跳出一段绝美的芭蕾,理想主义们特有的悲情特质让人感到这样的小人物在那一瞬间是那么耀眼。

    真正的理想主义们至少有一技之长,为了理想刻苦勤奋,甚至能忍辱负重,他们像资本家追逐利益一样追逐理想,但他们自认为比资本家高尚,因为理想让他们时时刻刻能获得道德上心灵上的快感。但有一天这个底线被理想主义自己的悖论攻陷,理想就像阳光下越飞越高的肥皂泡,啪的一声破灭。自称身患癌症去日无多想去北京参加青年歌手比赛的高贝贝找到王老师,王老师犹豫再三,决定用自己进京的敲门砖——办户口的钱先帮她圆梦,当王老师得知高不过是打着理想主义的幌子来行骗时,她终于对理想彻底绝望了,作为一个理想主义者,心灵上的优越感一旦失去,再没有什么力量可以让他支撑下去。老顾的镜头确实经典,取代王老师踌躇满志凝望北京天安门背影的是王老师带着她领养的女孩阳光灿烂的面朝天空,王老师一身轻松地和她所不屑的世俗言和。大多数时候,一个理想主义的轨迹,难免如此。

    作为一部90分钟的电影,这样的深度是合适的。但对于一个理想主义的最大悲凉不是在追求理想的路上半途而归,而是当你历尽千辛万苦站在那个梦想的舞台,却奄然失声,所谓理想不过是连窜偶然事件所带来的幻象,而你为这幻象付出所有。

    5/20/2008

    转帖

    在中国红十字协会的在线捐赠上折腾了好久,国内卡、国际卡还有一个类似paypal的在线支付系统,最终也没Make Sure自己区区的几十美元捐出去没有,想想一个在外边读书的穷学生,帮助灾区国人最实际的恐怕就是尽可能多的捐些钱回去,但保持理性思考应该是必要的,关于新闻报道,关于救援捐赠,在看似风风火火的救灾背后应该还有些值得深入思考,转了一篇别人的博文,从不同的角度看问题总是好的。


    疲惫的早晨(转帖)

    刘天昭 @ 2008-5-17 10:38:17

    不喜欢和人吵架,可是感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所以还是要解释。
    1。可以被允许不被表达悲情吗。帮忙是第一位的,悲情是情绪的第一反应,但是悲情的表达必须是第一位的吗。没有人觉得悲情不适合公开表达吗。
    2。可以不喜欢温 J   B吗。几乎所有人都会因为灾难而产生一些真情实感,他的反应没什么特别。作为一个总]理,或者是身份感缺失,或者是对这个身份的理解停留在毛时代,反正他的表现直接造就了现在的总]理——人民关系,这关系让我浑身不自在。
    3。如果你的孩子被埋在学校底下救不出来了,你会不会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如果现场都清了怎么取证?你以为过后就让你追究了,凤凰桥塌了最后怎么处置的,死一百多人不是死人么。
    4。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这次信息很公开很透明,记者们是都去了,但是编辑部里接收到的信息是,发出任何不和谐音,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5。可靠消息,一个公司捐500万给中华红十字会,说要了解日后如何使用这笔钱,对方说,那你就别捐了。
    6。流言,我们报社被摊派捐500万,员工自发先捐,剩下的报社填。
    7。除了缅甸和北朝鲜,任何一个政府都会全力救灾的。政府并没有因为地震变好,它原本的那些弊病还在耽误事儿害人,为什么不能批评。
    8。百无一用是书生。写的东西当中唯一或许有用的东西就是批评了。


    自己比较关注的是3和5,那些孤儿在这股风刮过的几年后,谁来关注帮助他们。
    自己比较赞同的是8,传统文化的部分精髓就是造就一批忧国忧民自怨自怜的无用书生。

    Update: 今儿收到银行的回复,老衲微不足道的款算是捐出去了,心里好受些,虽然不能回国感受一下。
                关于这位素不相识刘天昭的帖子,老衲并不赞同所有观点,但或许有必要Clarify几点:
                关于5,人们关心的应该是如何妥善合理透明的处理捐款,不像香港红十字会,中华总舵在这一点上很难让捐款的个人和organization满意,甚至连个稍微详细点儿的账目明细都不公开。在这篇帖子之前,还没有负面的新闻出来,但不代表历史不会重演。昨天CCTV4上某不被承认的红十字会官员给广大人民出了道数学题,价值130百多万的1000多顶帐篷已被送往灾区。今天有良知的药厂职工提到某县红十字会官员要求开出多于实际价格的购药发票,他们要求“希望各慈善基金每周公布资金使用动向”。发国难财的自古就有。
        关于7,貌似刘天昭强调的是缅甸和北朝鲜对于自己国家的天灾拒绝来自外部的援助而自己又救灾不利,而不是谴责他们不声称要帮助中国救灾。
        之所以转刘天昭的帖子,发现他还是在比较理智地思考问题,而不是与人吵架,更不是自大地认为自己都是对的,标榜自己的爱国。这一点可以从8看出来,任何理智的论点都清楚地认识到并承认自己的局限,这样的辩证才是有意义的。天灾难避,但人祸实在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5/16/2008

    石头城·新


    柏拉故国不复在,
    雨打窗棂落寞回;
    铜雀台上吟时月,
    夜深还入梦中来。

    五月十六日雨夜

    3/22/2008

    murmur


    路过Pao Hall,墙上的储物柜有着一排一排的密码锁,半开的门里流出来些音乐,偶尔轻盈的舞姿掠过,这是叫做Perform and Visual Art Building,柜子里锁着的,年轻姑娘的梦想。

    同学的Solo,听师兄说起那个在春晚音乐剧里湖的女儿不买宝马了,怕吓跑了将来的BF,她要一个有进取心的,笑。

    实验不顺,课程不爽,电脑崩了,照片没了,空空的,心里。

    昨儿好像是the First day of Spring,Google的Logo都变绿了。

    自称老衲,想看淡些,可我他妈的从骨子里还是个理想主义。

    我难受。

    2/17/2008

    Update

    许久没有更新Blog了,Update一下,相机没有放下,生活还在继续,庆幸地发现自己面对26个字母的Combination还有思考的能力,又有了想要表达的Subject,慢慢整理下照片,也算是让老朋友们知道下近况。

    寒假去了一趟佛州,海浪,沙滩很惬意,唯独鳄鱼给人看恶心了……

     

    好多村里的南开人都是瓶子,所以有了一月底这个Common Birthday Party.

    去了Purdue的春晚,favor这个小品,虽然其间的段子耳熟能详,比如Doctor Qinshou……

    12/18/2007

    又是年末飞雪时

    纷纷扬扬的大雪中,来美的第一个Semester到了尾声,刚来时的新奇荡然无存,每天疲于奔命。周末午夜打牌至深夜,与室友踏雪而归。雪出奇地大, Transformer似的铲雪车从身旁呼啸而过,雪花横飞,这种资本主义国家对公共设施不惜资本的大力维护,老衲也开始见怪不怪。打小喜欢雪,雪后跟着父亲上房扫雪是最大的乐趣,高中时,每逢大雪,必定抛去自习不上,在白茫茫的操场上徜徉,每找到一片还没留下脚印的雪地就欣喜不已,最疯狂的时候,躺在一片雪里,看着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来,有时候雪花从天空看去是略微发黑的,落到地上就洁白洁白的一片一片,不知道是不是大地太脏了。

    又是年末飞雪时,就要过去的2007是我人生变化最大的一年。来美的半年,遭遇了最大的挑战,经历了最长的文化荒漠,除了专业知识和实验技能,几乎没有接触到任何一点文化产品,而这在过去的23年,从未发生。俺除了爱雪,更痴于书,闲书。功课最紧的高三也不例外,记得那会看的是余秋雨老师的文化系列。没事儿就拿起本书随便翻翻成了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以部分,甚至在Rest Room也是一卷书,一卷纸。至打来了普渡村,别说书了,连个汉字都很难见到,而二十六个字母的组合总觉得拿来娱乐眼球有点困难。于是喜欢上了去一个叫 Fu Lan的中国小餐馆,就是为了狼吞虎咽Comb的时候,随手翻翻人家提供的《故事会》,这是一本当年自己多么鄙视的低俗读物,看了故事的开头都能猜到结尾的胡拼乱凑集,就是它再加上老板娘的几句寒暄,竟然成了唯一的精神食量来源,每天中午乐此不疲,对于一个书虫,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世界,打算过一阵子专门写一篇文章纪念,题目叫《故事会·老板娘》。

    顺道提一句,老衲终于迎着村里这场大雪开通了手机,765-418-6795,认识老衲的施主们留心了,说不定三更半夜电话骚人您的就是贫僧,您全当个生蛋礼物收了吧。

    11/22/2007

    感恩节·聚会

    明天是传统的感恩节,大概老美都在家里点上一堆火,不对,应该是在壁炉里,吃点火鸡,看场Football啥的,节日的主题和中秋节差不多,团聚。我爱南开著名ID mail,Mitbbs非著名3B老师组织了Purdue南开校友聚会,大会规定:与会者需自备Dish一盘,老衲手托蕃茄炒蛋欣然赴会,在甜心师兄的车上再次偶遇传说中的xiaoting师姐,霎时惊出一身冷汗,心想这一定是不平常的一次聚会。在等待3B老师从Indy冒雨赶来期间,好奇地询问了hongmei师姐实验室外的照片墙。当时钟敲过八下,3B老师携带家眷和美味出现了,大家开始鉴赏各自的厨艺,总体来讲Couple就是强过Single。3B老师的丸子和雅克老师的鱼给我印象深刻,前者美味,后者可以享受找鱼的乐趣。饭前饭后,XT(xiaoting)师姐每每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人生拥挤”几乎全场喷饭,展现了一个专心从事物理理论研究坚持每周去教会拥有美女室友K歌极其神似某X!@#@¥¥%¥%新生的心声,我想从此以后,以口才闻名的雅克老师可以隐退江湖了。

    这次聚会在欢声笑语中走向了尾声,众南开校友依依惜别,蒙蒙的夜色夹着细雨送老衲回家,坐在桌前,思绪怎么也拉不住,飘啊飘啊。在南开的一千多个日夜,让人留恋,可它们就像那片炫目的球场,可以无比怀念,但有一层铁丝网罩住,知道自己永远都回不去了,想念南开。

    (说明:快要离开天津的时候,好朋友文朝邀请我们去天大的灯光球场打球,畅快淋漓)

    11/17/2007

    BM's Photodiary 3

    许久没有回来,但老朋友们说更新貌似很规律,一月一次,我极力Argue是四十多天一次,呵呵。
    快节奏的生活把脑子里偶尔蹦出来的只言片语淹没直至遗忘,随手拍下的这些照片提醒自己,过去的某一天阳光灿烂,某一天天空灰暗……


    喜欢这个位于学校中央的Bell,八月份在校园里好奇地瞎转悠时,总把它当定位标。


    类似于布告栏的广告柱,有时候读读上面的文字,很是搞笑。


    生化系后面的一片芦苇,悠悠的,和南开园里那个废弃的操场有些神似。


    周日的马路上相当冷清,跑步的老美偶尔在便道上经过

     
    老衲盘坐在公交牌下等1B回家,背后是片绿草地,看似随意的几个大树排布其中,每次路过都特意放慢脚步。

    P.S. GRD彻底罢工了, 把自备电池换成干电池都不Work,没了Pocket DC,总不能天天背着单反,人就渐渐变懒了,难怪许多色友来了美国不久都把机器卖了。
    10/13/2007

    透口气

    自打九月三号发完牢骚,一月有余,开始慢慢适应了那样的Schedule,因为每天要做的事情更多了,要命的是许多考核蜂拥而至:考试、 Presentation、Meeting、Seminar,一阵狂轰乱炸,每天除了做实验,还得看书、准备Slide到后半夜,俺时髦的拥有了黑眼圈。

    几乎花费了所有精力的第一个Rotation终于结束,Presentation做得不成功,问题在于语言,要深入细致地探讨学术问题,才发现自己的英语依旧蹩脚。Professor said "It is a long way to give an impressive presentation",事实的确如此。而对于American Student, 当坐在下面的Faculties发难时,也是一脸茫然,因为没做过实验,有时候都不知道faculaties在问什么,场面比较尴尬。

    周一又要考试,周六却是系里的Retreat,一整天的Seminar,看来周日又得搞通宵了。

    小时候我有个理想,家里开个杂货铺,各种学习用具随我用,梦里都是崭新崭新的白纸本
    现在我有个理想,啥时候能在夜里两点回到床上,脑子里不是那些课程和我的讲稿……

    其实我就想睡个好觉。
    9/3/2007

    美国黄瓜和中国猴子

    本来应该写个Michigan Lake游记,风景迷人,从沙丘下呼啸而下的感觉也还不错,可这周七天没有一天是午夜之前回到家里,生活只剩下一个字:累。起了这个题目,各位别想歪了,这跟A4U啥的没关系。翻翻To do List,来到美国一月有余,想说些感受。

    美国黄瓜的事是这样:周二给Joanne同学去pharmacy的图书馆查文献,出来后无意进了一个叫Ford的cafeteria,价格不便宜,Lunch就8块多,但种类真是多,从Pizza到sukiyaki几乎各国食品都能找到。咱也学了一次老美,先来个蔬菜沙拉,在黄瓜面前泛起了嘀咕,因为去超市买菜的时候,师兄一个劲儿叮嘱:美国黄瓜如何如何难吃,样子和中国黄瓜差不多,只是没有小毛刺儿。抱着不能白花8刀的心里,我还是来了点黄瓜,和其它蔬菜拌起来,来上点沙拉,没想到的是这顿饭吃得最舒服就是被我事先打入黑名单的美国黄瓜。边吃边想起了猴子与传统的经典实验,实验品是人的亲戚猴子。笼子里有五只猴子,放些香蕉进去,只要猴子试图拿起香蕉,就用热水浇之,如此反复,直到猴子们都不敢去接近香蕉,然后拿出一只老猴子,放进一只新猴子,新猴子不知道规矩去拿香蕉,结果被其它四个猴子一阵暴打,反复几次,新猴子也不敢去接近香蕉,再拿出一只老猴子,放进一只新猴子,新猴子仍然不知规矩去拿香蕉,又是一阵暴打,打的最凶的是那只没被热水浇过的猴子,如此反复,直到所有被热水浇过的猴子被替换出来,此时笼子里的猴子都没被热水浇过,但它们都不敢去拿香蕉,没有猴子知道为什么,这就是传统。

    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必定有许多的传统,比如中国,自己从小在传统里长大,很多时候引以为豪,更有甚者演变成一种优越感,可这些传统里有多少是那些没被水浇过的“猴子们”传下来的,他们只是不问原由的Follow下来,并且狠狠地教育下一代。比如对于成功的人生,从古时的学而优则仕到现在的出国热,每个中国人都恨不能在骨子里镀上点儿金,一旦踏出国门来到美利坚,另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要在这片资本主义的沃土上扎下根而来,于是玩命地工作、拼命地表现Nice、甚至卑颜屈膝,只为了赢得老美的好感,然后在申请绿卡的推荐信上多上几句美言,当他们欢天喜地地拿到绿卡,那种骨子里的优越感再次被加强,不时以浅薄的统计知识满足自己的虚荣,每年有多少国人来到美国,又有多少拿到绿卡,自己是那千分之几。但拿到绿卡,这条路才走了一半,因为传统告诉他们入了美国籍才是真正的成功,于是他们把在中国人面前的优越感收起来,变成在美国人面前的谦卑,要入籍又得推荐信,再次玩命的工作、拼命的表现Nice……然后终于有一天入了美国籍,终于彻底漂白了,但恐怕漂白还有他们的心灵,因为在这期间,他们有没有问过自己:在每天累死累活的十几年里,自己到底最求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一张绿卡,一个美籍华人的称号,在祖国的机场一堆难辨真假的羡慕眼神……如果这一切真的值得,那自己的心和该死的理想呢,自己的家人、朋友和难以割舍却没时间耕耘的感情呢?如果没有答案,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传统,因为每个过来人都这么对我说,这比被暴打一顿更让我难受,因为观念已经深入国人心。

    自己来到美国最大的动力不是便宜的哈根达斯和麦叔肯爷,我想象这里有些真的喜欢搞研究的人们,Faculty愿意和每个学生,至少是喜欢科研的学生平等交谈,每一个热爱科学的人,本身就该得到尊重,而不是整天Grant和Publication挂在嘴边。我愿意每天工作到后半夜,只要是我喜欢的,可我最烦别人以Paper的名义Push,总是把科研和种种利益挂钩,我感受不到丝毫的乐趣,我根本不Care那些利益。试想:自己每天上午上课,下午1点开始做实验到晚上12点,周六甚至做到3:00 am,周日只剩下睡觉,这样唯一的好处就是能早点发文章,早点毕业,早点加入申请绿卡的大军,那我自己的喜好,我想做的Project呢,我的相机、篮球呢?或许五年后自己真的人间蒸发了,我的朋友还有谁记得我,我的生活还剩下些什么?有时候真的很困惑,发完了牢骚,自己到底是该向生活妥协,还是精神抖擞地去战斗。
    8/25/2007

    I'm 24th

    终于搞定了网络,重新和世界挂上钩,没有网络的几周里,自己几乎消失了一样。
    翻翻日历,明天七月十三,再过一个小时,俺24了。要不是几个老朋友的祝福,我自己都忘了要过生日,真诚的感谢Joanne, 小螃蟹,Jing, .5, iStef,Sara……几乎每次都是他们,不管我在哪儿。
    昨天做实验到晚上十二点,今儿一天脑袋混混沉沉的。
    明早ISS组织去Michigan Lake,见识下传说中的五大湖之一。
    8/20/2007

    一周生活汇报

    终于搬进了自己的Apartment,但因为所谓的社会保障号还没申请下来,和黑人无异,不是肤色,虽然最近晒得挺健康,是几乎什么事都做不了,不能办理手机,不能办理网络,甚至家里开电开气都得先交各110刀,加上房子的押金600刀,房租400刀,学校的杂费800刀,保险200刀,眼看着就剩钱包里就剩几张零票了,要31号才发的工资让人望眼欲穿。同学们,我不是失踪了,只是每天从学校回到自己的小屋,宛如进入世外桃源,与世隔绝。

    这周接触了更多的新生,阿三、老美、以及中国同胞,没有感到明显的对发展中国家人民的歧视,只是蹩脚的口语有时令自己比较尴尬。参加了整个Life Science Program的Orientation Exam,成绩差强人意,大概六十多个新生,有机Ranks No.1,生化中等,没给南开化学丢人。口语考试还不知道结果,Pass的可能行不大。和系里的Faculty基本都聊了一下,似乎没什么大牛,不过人似乎都很Nice。和老生们扯淡总能得到些让人震惊的消息,比如有个哥们Ph.D读了七年还是一篇文章没有,还有一姐姐待了五年拿Manster走人……搞学术的艰辛看来哪儿都一样。

    周日跑到师兄来蹭网,希望下周那个效率奇慢的Verizon可以把我的网络设备运来,下下周咱也回归文明社会,没有网络实在太不爽了,我的Beyondpixel还在那儿挂着呢,要尽快开张。

    整天喝冰水,这周嗓子实在受不了了,老咳嗽,得翻翻爸妈给装备的百宝想,汇报完毕,有事请发伊妹儿。
    8/11/2007

    International Orientation

    这周是International Students的Orientation,其实就是各色学生的开学周。申请了社会保障号,填了工资和税表,发现这边除了呼吸不交税,其它无一例外,俺买个帽子16刀,丫还得交2块的税。免费的早中晚餐没去参加,在系里的实验楼转了转,发现大多数的Schedule轻松得和南开无机似的,有些失望,Where is the Passion?

    上午ISS的大会上,大叔大妈们不断强调比留学生的命还重要的三件宝:护照、I-20和I-94,不停列举XX国某某同学因疏忽其中之一就被Sent home,无聊的我算了算,近年栽在他们手里的一共不到三个。大会期间发生了一件让爱国青年们无比愤慨的事情,各色学生踊跃报国籍的时候,有个胖乎乎的家伙不合时宜的嚷了句,Taiwan,就听我后面几个科大的哥们一阵骚动,其他颜色的People好像没什么反应,大概习以为常了。给这哥们拍了张背影,心里给他捏了把汗,千万别去大陆,口水就把你淹死。



    对于这个遗留问题,我觉得对于个人来说,在Private Space爱怎么说都行,别人无可厚非,个人喜好。但在公共场合,似乎不太好,世界人民都承认了,你还在哪儿瞎咧咧,一来给自己抹黑,再者公众难以接受,真来个热血青年,后果……

    下周系里的Orientation,不知啥情形。
    8/3/2007

    BM's photodiary 2


    这几天基本都在外面乱跑,去系里看看通知,在图书馆上上自习,走在人还不算多的Campus,一抬头大都是这样的天气,能见度很高,天空看起来很低的样子。


    路上看到一座Park,里面有几个篮球场,手痒痒了,嗯。
    可惜没带着球,里面打球的是几个老黑,没敢去蹭。


    进步最大的不是语言,而是厨艺,您看我自己捣鼓的晚餐,至少看起来还行吧,呵呵。
    7/29/2007

    Boilermaker's Photodiary 1



    过来快一周了,时差基本痛苦的倒了过来。
    瞎胡转的时候拍了几张,可惜都是阴天。
    最让我欣慰的是Library里的Free Apple,最难以忍受的是洋垃圾快餐,想起Onion Rings的味道就一阵反胃,还好会做个西红柿炒鸡蛋,终于体会到中国食文化的博大精深。
    最不适应的是这里人情淡漠,所谓的Duty and Right把relationship搞得比美国Milk还要淡。当然师兄们都很不错,带着我跑东跑西,非常感谢。
    无限怀念本科宿舍里兄弟们的胡闹,肆无忌惮地互相诋毁……

    乐意看图的请点击,被和谐的用户来这儿
    7/26/2007

    玉米地·时差




    各位朋友们,老衲已经抵美了。
    将近十三个小时的飞机快把人的骨头都颠散架了,从Chicago穿过一片玉米地,午夜时来到了Home of Boilermaker。第二天起来发现这里是个有着极品飞车里蜿蜒公路的小镇,除了天蓝了些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时差还没倒过来,白天时不时犯困,晚上睡不踏实,其实在飞机上就想,为什么费了半天劲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初到的感觉,远没有这张照片样透亮,倒有点像飘在空中的飞机,着不了陆。